522 毒蛇之舞（2/2）

“大声点！混球！听到没有？！”

“音乐放大声点！”

1分钟。

心里倒数着时间，欧菲莉亚听着越来越响亮的音乐节奏，也不再拖沓。她单手抓紧铁管倒竖身体，右小腿弯夹住管身，让自己倒吊过来转起了圈子，两只手臂像翅膀一样左右张开，跟随身体转动比划出优美的弧线。一帮边境小镇大老粗们哪里亲眼见过这种场面，欢呼声一阵接一阵，当欧菲莉亚用脚尖挑起一瓶酒的时候，有些男人忍不住开始嚎叫起来。

30秒。

欧菲莉亚倾倒瓶身，让酒液顺着自己的胸口流遍全身，听着耳边的喊叫几乎盖过了音乐。

小女孩阿蕾莎突然出现在远离人群的角落，位置有些奇怪，但她并不完全是为了躲避视线，而是为了满足自己妈妈的临时要求。这个地方布置着3楼的照明线缆，阿蕾莎蹲下身子，就这么伸着白白嫩嫩的小手戳进去。舞曲恰好播放到最热烈的阶段，欧菲莉亚扶着铁管，身体呈圆周弧线加快旋转，灯光恰巧开始微微闪烁。

可没人在意，所有目光都盯紧了这道倩影，谁也没有注意到，欧菲莉亚肌肤之下的触须开始涌动。

啪滋一声，整栋楼忽然陷入了黑暗。

下方舞池发出大片惊慌的喊叫，2层玩乐的宾客也纷纷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停电事故——可3层完全没什么动静，或者说，短暂的动静已经被下边人们的喊叫声给掩盖过去，等到3层边缘那些被排挤的陪酒女郎、侍者终于适应黑暗环境，他们才发现眼前是一片空旷的桌椅，刚刚还在围着那个神秘钢管舞女欢呼的军官们已经毫无踪迹。

“让开！”

先前收到欧菲莉亚嘱咐的2个军官走进来，同样看见了这番异象。

“人都去哪了？”

“不我不知道。”被抓住手臂的陪酒女郎满脸惊慌，对着严肃的军官连连摇头：“刚刚他们还在这里的！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怎么了！”

“嘿，看那边。”另一个军官拍拍同伴，指着3层中央雅座桌面上跪坐着的身影：“是她吗？”

电力依旧没有恢复，两人观望了一下，决定走过去：“欧女士？”

“哦，时间正好。”欧菲莉亚保持着跪坐的姿态，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一场剧烈的运动，不过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倒是很难被看清楚：“时间刚刚好不是吗？不必担心，告诉提里奥，这个地方的目标我都解决了。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我有点累，你们把其他人赶下去，别让他们噢，看来你们没必要干这个事情了。”

“怎么回事？！”提里奥带着亲信们冲上3层，手电筒立刻照见中央雅座，男人大步冲过来：“怎么突然停电了？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

“死了。”

欧菲莉亚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

“我说”女人一边用嘶哑的嗓音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在桌上爬行，明明是跪着的姿态，却让提里奥感受到莫名的压力：“他们都死了。”

见他不说话，欧菲莉亚又问：“你不相信我？”

“额，不是，我是说”

提里奥的嘴张合了几下：“我，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把所有人赶出这层楼，然后等我下去找你们。”欧菲莉亚缓缓往后躺，背部靠着那根铁管，慢悠悠抬起自己一条腿，视线逐一扫过眼前这些人脸：“还是说，你也想看我跳一舞？”

“不！”提里奥打了个寒噤，转身一挥手：“都听到了吗？照她说的做！”

半分钟后，3层彻底清空。

女人突然翻过身体，用力拧紧眉头，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低沉笑声。

一只酒瓶摔落在地，碎得彻底，声音掩埋在下方喧闹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