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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0章 她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先认识顾锦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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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大周官员断然否认,或斥责他。他便立刻叩首大哭,坐实大周胜而骄横、欺凌弱小、言而无信的恶名,在道义上陷大周于不义。

若大周官员为了安抚,承认可能是个别将士行为失当,或者承诺会下令查整改。

他便立刻打蛇随棍上,要求立字为据,明确边界放牧范围,为大周边境管理留下无穷后患。也为匈奴日后继续在此问题上纠缠,甚至制造摩擦埋下伏笔。

这正是典型的,战败国憋屈之下的阴招。

匈奴打不过大周,但可以用委屈的姿态,道......

春雪初融,草原上的泥土尚未完全解冻,踩上去仍带着铁锈般的硬实。云安站在左贤王庭外的高坡上,望着远处迁徙而来的部族帐篷如星点般铺展在青灰色的地平线上。短短半月,已有七支小部落正式归附,带牛羊逾万、壮丁三千,更献上马匹与兵器作为投诚之礼。她的名字,已从“汉人阏氏”悄然变为“雪雁阏氏”??因她头戴白玉雁簪,行事如飞雪覆地、无声却致命,又似孤雁穿云,冷眼俯瞰众生。

她手中握着一份新拟的《部族盟约》,字迹刚劲有力,墨色沉稳。这是她亲自执笔起草的政令:凡归附者,不得私设刑堂、不得强征妇孺为奴、不得擅自开战;若有争端,须由左贤王与阏氏共裁。每一条都直指匈奴旧习之弊,亦是向所有守旧势力宣战。

“你真要推行这个?”挛??伊屠走来,肩披黑狼皮氅,眉宇间尚有昨夜议事后的倦意,“老酋长们已经在抱怨,说你把中原律法强加于草原。”

“不是强加。”云安将竹简递给他,“是重塑。他们可以继续信奉长生天,骑马射猎,但不能再以‘传统’为名行暴虐之事。若连这点都做不到,谈何统一匈奴?谈何与大周抗衡?”

他接过细看,目光在“凡杀人者偿命,不论身份贵贱”一句上停留良久,终是轻叹:“你说得对。可人心难改,一纸盟约,压不住百年积弊。”

“那就用刀压。”她转身看他,眼中无波,“我已命雪鹞营巡查各部,若有违令者,当场拘押,交由军法处置。第一例,便是黑山部的族长??他昨夜活剥了一名逃奴的皮,还挂在旗杆上示众。”

“你要杀他?”

“我已经杀了。”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蝼蚁,“就地斩首,头颅悬于其帐门前三日,并昭告全族:从此再无‘主可杀奴而不罚’之理。”

挛??伊屠怔住。

他知道她狠,却未料她如此果决。那黑山族长虽非显贵,却是右翼余党中最顽固的一支,背后牵连甚广。此举无异于当众抽打那些旧贵族的脸。

“你会树敌无数。”他说。

“我已经没有朋友了。”她冷笑,“只有棋子和敌人。而你,是我唯一愿意并肩的对手。”

他凝视她许久,忽然伸手抚过她鬓边碎发,低声道:“你知道吗?有时我觉得你不像个女人,倒像是一柄出鞘的剑,寒光凛冽,谁碰谁死。可偏偏……我竟不怕你。”

“你应该怕。”她抬眸,“因为我不会停。今日杀一个族长,明日就能废一个王爷,后日……或许连单于之位,也要重新洗牌。”

他笑了,笑声在空旷原野上传得很远:“好。那我就陪你疯这一回。”

***

五日后,左贤王庭举行盟誓大典,三十部族首领齐聚金帐之外。云安身着玄底红纹长袍,腰佩七星弯刀,立于高台之上。台前燃起九堆圣火,象征天地九极,见证誓言不毁。

她亲手点燃第一堆火焰,而后朗声道:“今日结盟,非为私利,乃为公义!自今以后,左贤王部上下一体,律法如山,赏罚分明。若有背盟者,天雷诛之,人刀斩之,子孙永不得入我族谱!”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彻山谷。

随后,各部首领依次上前,在羊皮卷上按下手印,并献上信物:或是一把祖传弯刀,或是一枚骨雕图腾,皆被云安命人收入“盟誓匣”中,置于金帐最深处,由雪鹞营日夜看守。

仪式结束时,一名老萨满颤巍巍走上前来,双手捧着一枚青铜铃铛,声音苍老却清晰:“阏氏大人,此乃‘天语铃’,传说中长生天赐予最早女王的圣物。百年未曾响起,今日……它为你而鸣。”

说罢,他轻轻一摇。

清脆铃音破空而出,宛如晨露滴落冰湖,瞬间让全场寂静。

云安心头微震。她不信神鬼,却无法忽视这突如其来的肃穆氛围。她接过铃铛,指尖触到那冰冷铜身的一瞬,竟似有一股电流窜入心脉,耳边仿佛响起遥远的呼喊??那是千年前草原上第一位女王的名字,也是她此刻心中最深的渴望:**主宰命运**。

“多谢。”她低声接过,将铃铛系于腰间。

自此,她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已不止是左贤王的妻子,更是某种象征??变革的先驱,秩序的缔造者,甚至是……未来的女单于。

***

然而风暴总在平静之后。

三日后,一名雪鹞营女卫浑身浴血归来,倒在金帐门前,手中紧攥一封密信。她断断续续道:“龟兹……来了……三百死士,潜伏在赤水原西侧沙谷……他们带着毒箭,目标是……阏氏与左贤王……”

话未说完,便气绝身亡。

云安跪地接过信,展开一看,瞳孔骤缩。信纸竟是用人皮鞣制而成,上面用龟兹文写着一行诅咒:**“血债血偿,汉女当祭我王灵。”**

这是复仇的号角。

她立刻召集亲卫,封锁王庭,同时派出八路斥候探查沙谷地形。当晚,挛??伊屠召集将领商议对策,有人主张主动出击,有人建议暂避锋芒。

“不能退。”云安坐在末位,声音冷静,“他们选在此时动手,正是因为我们刚刚收服诸部,人心未稳。若我们躲了,等于告诉所有人:雪雁阏氏也不过是个纸老虎。”

“那你打算怎么办?”副将问,“对方可是带着剧毒,一旦中箭,半个时辰内全身溃烂而死。”

云安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赤水原西侧那片狭长沙谷:“这里两面环山,只有一条出口,易进难出。他们以为这是埋伏的好地方,却不知……也可以是坟场。”

她转身下令:“传令雪鹞营,全员换装黑衣,携带火油弹与烟雾弹。再命左贤王亲卫假扮巡防队,故意泄露‘阏氏将于明日子时前往沙谷祭拜战亡将士’的消息。其余兵力,埋伏于谷口高地,弓弩上淬麻药,见影即射,不留活口。”

“你这是要引蛇出洞?”挛??伊屠问。

“不。”她嘴角微扬,“我是要请君入瓮,然后一把火烧干净。”

***

次日子时,月隐星沉。

一支百人队伍缓缓行进于沙谷之中,前方一人白衣素袍,手持香炉,正是云安的替身??一名容貌相似的雪鹞营女卫。她们身后跟着十余名护卫,抬着一口空棺,作祭奠状。

风沙呜咽,如同冤魂低泣。

突然,两侧山崖上火光一闪!

嗖嗖嗖??数十支漆黑羽箭破空而来,箭头泛着幽蓝光泽,正是剧毒“蝎尾涎”。

“保护阏氏!”护卫大喊,迅速围成圆阵。

可就在敌军跃下山崖、准备近身厮杀之际,地面猛然震动!

轰!轰!轰!

数枚火油弹自空中炸裂,烈焰瞬间吞噬入口通道。紧接着,浓烟滚滚而起,夹杂着刺鼻硫磺味??那是雪鹞营特制的迷魂烟,吸入者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有埋伏!”龟兹死士惊呼。

可为时已晚。

两侧高地弓弦齐响,数百支麻药箭如雨落下。那些本欲逞凶的刺客还未冲到近前,便纷纷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云安亲自带队从侧翼突入,手中弯刀如霜雪掠地,每一击必取咽喉。她不再讲究什么“不留痕迹”,而是以杀止杀,以血镇邪。

一名龟兹首领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她追上,一脚踹翻在地。

“你们是谁派来的?”她踩住其胸口,刀尖抵住他喉咙。

那人狞笑:“你以为……只有我们吗?龟兹不过是先锋,西域八国早已结盟,只待匈奴内乱,便大军压境!而你……将成为第一个祭旗的女人!”

云安眼神不变,只轻轻一划。

血光迸现,人头落地。

她拎起首级,命人悬于王庭旗杆之上,又写下战书一封,派人快马送往龟兹边境城寨:

gt; “尔等若敢再来,我不但杀尽来使,更将率军踏平尔国都城,掘尔祖坟,焚尔经书,令尔子孙永世不得抬头。此言既出,如天雷不悔。”

三日后,边境传来消息:龟兹国王吓得焚香祷祝三日,下令全国戒严,并遣使求和,愿献黄金五百斤、良马千匹,只求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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