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14)(2/2)
苏培盛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我环视了一圈书房,这才稳住了心神:我是皇阿玛的四子,大清的皇嗣,太子二哥最信任的弟弟,永和宫不是我的归宿,但我已有了自己的府邸、妻妾、子嗣。
后宫的一介女流,目光如此短浅,我不必如此多思多虑,以后只与她保持着母子该有的体面便可,我的路要怎么走,她实在无权干涉。
角落里的碎花瓶已经收拾干净了,苏培盛换上了另一个,那是与柔则成婚时宫里赐下来的。
她到底是我的额娘,她如何,暂且不提,倒是乌拉那拉氏那边,到底是与我合谋,还是......
我将乌拉那拉氏最初送的信翻出来,盯着落款处费扬古的名字愣神,我依稀记得,刚收到这封信的那一日,我入宫去与额娘商量对策,她那时便向我侃侃而谈,说费扬古的长女是个极其不错的人选,又说费扬古的夫人觉罗氏入宫与她话家常,言语间提及了我的婚事。
很显然,在给我递信之前,觉罗氏已经先跟额娘通过气了。
我抚过腰间的香囊,那是柔则前几日给我绣的,我昨日刚换上,换下去的那一个,是从前宜修绣的。
我府上还是有太多乌拉那拉氏的女人了。
柔则是福晋,握着管家权;宜修是侧福晋,生下了我的长子,自入府便掌管内务,直至柔则入府才交出去的。
她们姐妹入府前最是要好,眼下虽然因为我闹得有些僵,可她们都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焉知不会为了家族的荣耀欺骗于我?
我将香囊扯下捏在手心,抬头朝着主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女人之间的争斗,是最好挑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