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供出(1/2)
青螺上前一把攥住寄桃的手腕,寄桃被当场抓住,浑身抖得像筛糠,强辩道:“嬷嬷向来怕苦,我就是想加点糖粉调调味!”
青螺冷笑一声,从她袖袋里摸出那个揉成团的油纸包,展开一看,里面还残留着少许细白粉末,指尖捻起一点凑到鼻尖轻嗅,只觉气息微涩,绝无糖粉的甜香。
“糖粉?哪有糖粉藏得这般隐秘,还带着这等涩味?你当我是傻子不成!”青螺拽着她往崔嬷嬷卧房去。
问桃端着那碗看不出异样的药紧随其后,到了卧房,崔嬷嬷刚醒,见这阵仗,虚弱地开口:“怎么了?”
“嬷嬷!问桃撞见寄桃往您的药里掺不明粉末,她还狡辩说是糖粉。”青螺语气急切,“您近日服药后是不是腹泻更甚?”
崔嬷嬷心头一动,看向寄桃:“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实话。”
寄桃跪倒在地哭嚎:“嬷嬷,我没有害您!这真的是糖粉!”
“胡说!”问桃反驳,“我亲眼看见你从袖中摸出油纸包,倒粉进去,哪有糖粉用油纸包藏着的?”
崔嬷嬷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沉声道:“寄桃,你三年前进的宫,我将你要在身边教导,对你从未苛责,你若受人指使,直说便是,我不怪你。若执意狡辩,宫规难容。”
寄桃咬着牙关,半晌不语。
青螺见状,抬脚踹在她膝弯,厉声道:“死到临头还嘴硬!这粉末是何东西,送去御药房一验便知!若是有毒,你便是死罪;就算无毒,私改嬷嬷汤药也是大错!真到了慎刑司,烙铁、夹棍样样伺候,一顿皮肉之苦下来,你什么都会说,到时候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戳中了寄桃的软肋,她本就心虚,被“慎刑司”三字吓得浑身一颤,终于崩溃大哭:“是有人指使我的!她给我这粉末,让我每隔一日加一点,说您病着她才能掌事,还许我调去正殿。我一时糊涂,求嬷嬷饶我!”
崔嬷嬷眼神一凛,追问道:“是谁指使你?”
寄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是……是郑嬷嬷!”
“你说谁?”崔嬷嬷不敢置信。
“郑、郑嬷嬷。”寄桃小声重复道。
“是她!”崔嬷嬷哂笑,“共事十余年,我待她亲如姐妹,事事提点帮扶,竟换来这般背后捅刀的阴毒算计!”
“嬷嬷!”青螺担忧地看着她。
“把她带去交给娘娘,请娘娘处罚她。”崔嬷嬷收敛翻涌的气血,声音带着难掩的沙哑与决绝,“连同郑嬷嬷一并禀明,这碗药和油纸包都是证据,带去给娘娘过目。”
“是,嬷嬷。”青螺拽着瘫软在地的寄桃往外走,问桃立刻端起案上的药碗,拿着油纸包紧随其后,一同往正殿而去。
正殿内,皇后余少云听闻原委,目光先落在问桃捧着的药碗与油纸包上,脸色沉了沉,又扫向跪在下首的郑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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