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咳嗽水饮黄汗历节病脉证并治(二十五)(2/2)
小弟子咋舌:“这玩意儿可贵了吧?”
“贵有贵的道理!”张仲景说,“就像汽车没油了,你加的是98号汽油,劲儿就是不一样。但也不是非用野山参不可,平时用点党参也能凑合,就像加不到98号,95号也能跑。”
“生姜,三两,15克。”张仲景拿起几片生姜,“这玩意儿辣乎乎的,就像个‘开路先锋’,能把其他药材的药性引到该去的地方,还能止呕、温胃。你想啊,那么多滋补药堆在一起,容易腻得慌,生姜就像加了点辣椒面,让方子既补又不腻,还能把寒气从胃里赶出去。”
小弟子皱眉:“那它会不会跟桂枝一起,把人辣上火?”
“放心,”张仲景笑道,“后面的麦冬、地黄都是凉性的,就像火锅里加了冰块,热辣中带着清爽。”
“最后是大枣,三十枚,大概30克。”张仲景倒出一把红枣,“这玩意儿就像方子里的‘甜豆’,甜甜的能调和药性,还能补脾胃、益气血。它跟炙甘草是‘黄金搭档’,一个补脾气,一个补心气,就像给身体的‘能量站’加了双保险。”
小弟子拿起一颗啃起来:“这不就是我妈煲汤常放的吗?原来还有这本事!”
“家常食材也有大用处!”张仲景说,“就像平凡人也能做大事,别小看任何一味药。”
“药材介绍完了,该说咋熬了。”张仲景拿起砂锅,“看好了啊,这步骤错一步都不行——”
“首先,准备七升酒(大概1400毫升)和八升水(1600毫升),把除了阿胶之外的八味药都扔进去。记住,得用米酒,就像给药材加了层‘助推器’,能让药性跑得更快,还能活血通络,比单用清水熬效果好十倍!”
小弟子瞪大眼睛:“用酒熬?喝了会不会醉啊?”
“傻小子,熬的时候酒精早就挥发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酒的精华,就像给药材‘腌’了一遍,香得很!”张仲景笑着说,“先用大火烧开,咕嘟咕嘟冒泡那种,再转小火慢慢熬,就像炖肉似的,得有耐心。一直熬到剩下三升药汤(600毫升),这时候把药渣捞出来,就像筛面粉似的,只留清亮的汤。”
“然后呢?”小弟子追问。
“然后把阿胶掰碎了放进去,用勺子搅啊搅,让它完全融化,就像冲藕粉似的,不能有疙瘩。”张仲景比划着,“最后温乎乎地喝下去,一次喝一升(200毫升),一天喝三次,就像一日三餐似的,定时定量,才能把药效稳住。”
小弟子挠头:“为啥阿胶要最后放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张仲景解释,“阿胶就像块巧克力,煮久了会糊,药性就没了。最后放进去融化,才能保留它的全部精华,就像吃冰淇淋得趁凉吃,化了就不好吃了。”
“现在该说说,为啥肺痿就得用炙甘草汤了。”张仲景收起玩笑脸,认真起来,“肺痿这病,本质是‘肺燥津亏’,就像地里的庄稼旱得快死了。你光浇水(滋阴)不行,还得松土(通阳),不然水渗不下去;光松土也不行,没水庄稼还是活不了。”
“这方子就厉害了,”他掰着手指头数,“地黄、麦冬、阿胶、麻仁,这四样是‘补水小分队’,专门给身体的‘水库’蓄水;桂枝、生姜是‘松土先锋队’,把阳气调动起来,让水跑遍全身;人参、炙甘草、大枣是‘能量补给站’,让脾胃自己能生产水,这不就形成良性循环了?”
小弟子恍然大悟:“哦!就像给干旱的庄稼又浇水又施肥,还松了土,怪不得能治好!”
“聪明!”张仲景点赞,“而且这方子还兼顾了‘治未病’,你想啊,肺和心关系好得跟兄弟似的,肺燥久了会伤心,所以用炙甘草、人参补心气,就像给兄弟俩都送了温暖,这才是中医的整体观念,不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最后再给你说说喝这药的注意事项,”张仲景突然压低声音,像说悄悄话似的,“第一,千万别喝凉的!就像喝冰镇可乐伤胃一样,凉药会把刚补的阳气浇灭,得温乎乎的喝,就像喝热奶茶,舒服!”
“第二,别吃辣的、炸的!”他做了个鬼脸,“你想啊,本来肺就燥得像沙漠,再吃串辣椒,那不就跟往火堆里撒汽油似的?得吃点清淡的,像小米粥、冬瓜汤,给肺‘降降火’。”
“第三,别熬夜瞎折腾!”张仲景敲敲小弟子的脑袋,“熬药补的津液,还不够你熬夜耗的,就像往漏水的桶里加水,白费劲!得早睡早起,让肺好好‘休养生息’。”
小弟子捂着脑袋笑:“知道啦!就像养多肉,既得浇水,又得晒太阳,还不能瞎折腾。”
“比喻到位!”张仲景哈哈大笑,“记住,中医治病就像谈恋爱,得慢慢哄,不能急,这炙甘草汤喝下去,就像给身体发了封‘和解信’,告诉它:别燥了,我给你送温暖来了!”
小弟子捧着笔记蹦蹦跳跳地跑了,嘴里还念叨着:“炙甘草汤,地黄当家,酒水煮药,阿胶最后下……”张仲景看着他的背影,捋着胡子笑了——这小子,总算没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