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洛加爽完,轮到安格尔·泰爽了(2/2)
洛加暴怒的咆哮声震碎了空气。
原体转过身,甚至不愿再看这个东西一眼。
他不想知道这个骗子的真名,也不想知道一个谋杀者的过往。
名字是有力量的。而这个东西,不配拥有名字。
“你只是一块烂肉。”洛加低语道,“一块依然占据着我子嗣名义和军团编制的烂肉。”
愤怒。
前所未有的暴怒在洛加的血管中奔涌。他想要抬起脚,直接踩碎这个冒名顶替者的头颅。他想要召唤火焰,将这个欺骗了他几十年的毒蛇烧成灰烬。
但父亲的话语像是一道枷锁,锁住了他的杀意。
+留他一命+
“很好。”
洛加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空气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不能杀。那就意味着……除了死,什么都可以做。”
……
后续:战斗驳船的深层牢房
这里原本是用来关押异形的,现在成了假艾瑞巴斯的专属套房。
牢房的墙壁、地板、天花板上,被洛加亲自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反混乱法阵】。这里不仅仅是物理的牢笼,更是混乱的禁区。
对于那个被锁链吊在空中的东西来说,痛苦似乎永无止境。
但今日的痛苦,并不仅是身体和灵魂上的痛苦。
洛加手中拿着一份刚刚签署的羊皮纸敕令。
“听着。”原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从这一刻起,艾瑞巴斯这个名字不再属于你。”
假艾瑞巴斯艰难地抬起头,焦黑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这本就不属于你。”洛加继续说道,“你是一个窃贼。你窃取了一个名叫艾瑞巴斯的虔诚科尔奇斯少年的名字、身份与未来。现在,我代表那个死去的孩子,收回这一切。”
原体将手中的羊皮纸递给身边的德乌莫斯。
“向科尔奇斯母星发送星语通讯。找到真正的艾瑞巴斯的家族。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是一位神圣的殉道者,他的灵魂已越过苦难,安息于神皇的御座之侧,沐浴在永恒的光辉中。”
“赐予那个家族最高规格的抚恤与庇护,那是他们应得的。”
“若那一脉的血亲中,尚有适龄者,且心怀信仰……第十七军团的大门将向他敞开。”
“他将获得接受试炼、接受神圣植入手术的优先权。我要让真正的艾瑞巴斯之血,以天使的形态,重新回归我的军团。”
德乌莫斯双手接过敕令,狠狠地瞪了那个冒名顶替者一眼,转身离去。
“至于你。”
洛加重新看向那个东西。
“你不再是首席牧师。不再是怀言者。”
“甚至,你都不配再拥有我的血脉。”
原体侧过身,露出了身后早已准备就绪的人员——不是什么行刑官,而是一名手持医疗钻锯的药剂师。
“药剂师。”洛加下令,“动手。回收我的资产。”
那个冒名顶替者猛地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发出了源自本能的、绝望的嘶吼:“不!父亲!你不能——”
“我能。”
洛加冷冷地看着他:
“基因种子是我的血,是神皇的恩赐。它流淌在你的体内,是对这份神圣之血的亵渎。”
药剂师启动了医疗钻锯。高速旋转的钻头发出令人恐惧的尖啸声。
钻头无情地刺入了那个东西的胸腔和颈部。
没有任何麻醉。
药剂师熟练地切开了肌肉与骨骼,在一片血肉模糊中,硬生生地将那两枚珍贵的基因种子——也就是阿斯塔特的未来与传承——从那具肮脏的躯体里挖了出来。
那个东西发出的惨叫声凄厉得甚至盖过了钻锯的噪音。
那不仅是肉体的剧痛,失去了基因种子,他就不再是天使的一员,他彻底断绝了在这个军团中的一切根基。
药剂师捧着那两枚沾血的腺体,恭敬地呈给原体。
洛加看着那两团血肉。按照惯例,这些种子应该被送回泰拉或者母星,用于培育新的战士。
但洛加只是伸出手,将它们抓在掌心。
“被污染的土壤,结不出神圣的果实。”
原体低语道。
随后,他的手掌猛地合拢。
啪。
随着混成一声的脆响,基因种子被捏碎。混杂着原体之血与亚空间污秽的浆液顺着洛加的指缝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个被吊着的东西看着这一幕,双眼翻白,彻底瘫软了下去。
“现在。”
洛加把两团烂肉丢进火盆里,又在装着公理之水的水盆中洗干净自己的双手。
他接过侍从递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水珠,对着那个已经失去名字、失去身份、失去未来的肉块说道:
“你只是一个编号。一个用来警示军团的活体标本。”
假艾瑞巴斯经过了治疗,又重新被精金锁链吊在半空中。
洛加已经不再亲自动手了。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从今天开始,惩戒的职责被下放到了每一个连队。
“安格尔·泰。”
原体站在牢门外,对身边的第7连连长下达了指令:
“你曾是他的弟子,但我相信你不会因此放水。进去。完成今天的指标。”
“遵命,吾主。”
安格尔·泰手中提着的已经不是原体最初使用的那根鞭子——很遗憾,那是凡物,终究无法承受阿斯塔特的臂力。在数千次的挥击后,那根圣物已经彻底断裂,光荣退役。
现在,第7连连长手中握着的,是一根加重刑罚鞭。
它由粗糙的塑钢缆线编织而成,比之前那根更粗、更硬、更有分量。鞭梢上甚至带着细微的倒刺。
但它有一个缺点:没有原体时刻维持的【秩序之刃】bUFF。
单靠物理打击,对于这个可恶的骗子来说,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但怀言者总是能找到弥补信仰缺失的办法。
在安格尔·泰的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铁桶。里面装满了清澈却散发着微光的液体——【公理之水】。
七连长面无表情地将那根粗大的塑钢鞭子浸入桶中。
鞭身吸饱了这种充满了秩序之力的液体,变得沉重而湿润。
安格尔·泰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骗子。
他的眼中只有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恨意。这种恨意不仅仅源于被愚弄的愤怒,更源于——这个卑劣的生物,竟然把他最敬爱的原体逼到这种地步。
“这是为了父亲的眼泪。”
安格尔·泰低声说道。
他猛地挥动手臂。
啪!
湿润的鞭子重重地抽击在假艾瑞巴斯刚刚生长出嫩皮的背脊上。
原本神志不清的假艾瑞巴斯,瞬间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一样剧烈弹动起来。
用浸透了【公理之水】的鞭子抽这个骗子,约等于用蘸了盐水的鞭子抽普通人。
秩序的“盐水”渗透进伤口,引发了剧烈的排异反应。伤口处冒出了白色的泡沫和青烟,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
虽然没有【秩序之刃】那么直接,但这种原始的“腌制”疗法反而带来了更加持久、更加细腻的痛苦体验。
洛加站在牢房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个在痛苦中尖叫的生物,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原体转身没入黑暗,只留下身后那富有节奏的鞭笞声,以及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惨叫。
……
让被害得贼惨的安格尔·泰也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