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跟着老板来到房间(2/2)
他像一只蛰伏的猎豹,蜷缩在灌木丛的深处,大气都不敢出,耳朵却像雷达一般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声响。
每一秒的等待都让他倍感煎熬,他的手心满是汗水,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被发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敌人追捕的可怕场景。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他听到不远处没有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呼喊声,他判断自己暂时没有被发现。
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打量着保护区内的景象。这里仿若白昼,灯火通明,强光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透亮,与外面山林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刺目的灯光,如同无数双警惕的眼睛,似乎在审视着每一个闯入者。
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低沉而持续,仿佛是大地深处传来的怒吼。这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掩盖了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却也让他们的神经愈发紧绷。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无声的信息 —— 危机四伏,行动务必更加谨慎。
两人贴着阴影处移动,如同两条灵活的黑影,巧妙地穿梭在建筑物和杂物之间。每一次移动,他们都要先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巡逻保安的身影后,才敢迈出下一步。他们的身体紧紧贴着墙壁,脚步轻盈得如同猫步,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巡逻的保安就像幽灵一般在区域内游走,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身姿挺拔,手中的警棍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保安们不时停下脚步,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每一次目光的掠过,都让郑建国和候亮平的心猛地一缩。有几次,保安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他们屏住呼吸,身体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冷汗不停地从他们的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但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擦拭动作,生怕引起保安的注意。
在一次次惊险地躲过巡逻保安后,他们终于慢慢靠近了那个神秘的地下入口。
入口处的景象呈现在他们眼前:两辆卡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巨大而笨重,像是两座小山。
几个工人正在卸货,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有序,货物被一件件从车上搬下,码放得整整齐齐。
郑建国和候亮平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工人和货物。
郑建国躲在一堆建材后面。这堆建材杂乱地堆叠着,水泥袋、钢筋和木板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屏障。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缓缓掏出手机,手指轻轻点触屏幕,将镜头对准入口处正在卸货的场景。手机的快门声被周围机器的轰鸣声和工人的嘈杂声所掩盖,每一次拍摄,都像是在捕捉解开谜团的关键拼图。
他全神贯注地记录着,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工人的每一个动作、货物的每一个形状,都被他收入镜头之中。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滚落,滴在手机屏幕上,他也无暇顾及,只是用衣袖匆匆一抹,继续专注地拍摄。
就在他沉浸于拍摄时,突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的神经瞬间紧绷,如同惊弓之鸟,迅速将手机藏在身后,身体下意识地往建材堆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人从地下走了出来。白大褂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污渍,仿佛与这略显杂乱的卸货现场格格不入。
那人身材高挑,步伐稳健,每一步都透着一种专业和自信。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那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偶尔低头查看手中的文件,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当他不经意间抬头的刹那,郑建国猛地一愣,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是省环保局的一个处长,曾多次在新闻里露过面。他西装革履,在白大褂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干练,可此刻出现在这神秘的保护区地下入口,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郑建国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位处长本应在环保工作的正规场合履行职责,怎么会现身于此?
难道省环保局也牵扯进了这背后的阴谋?还是说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无数猜测如乱麻般在他脑海中缠绕,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
就在郑建国满心疑惑之时,一阵急促的喊话声突然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划破了原本就紧张的空气。
保安们原本还算悠闲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而警惕,像是一群听到号角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脚步匆匆,手中的警棍紧握,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决绝。
“各单位注意,有不明身份人员潜入,立刻展开全面搜查,务必找到!” 对讲机里的声音不容置疑。
保安们迅速散开,分成几个小组,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有的朝着建筑物的角落奔去,有的则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郑建国悬在围墙之上,下方保安的呼喊声尖锐地划破夜空。他深知此刻已是千钧一发之际,容不得半点犹豫与拖延。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多年出生入死的历练让他迅速镇定下来,脑海中瞬间做出决断 —— 沿着原路返回,这是眼下唯一有可能逃生的途径。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刚一落地,便猫着腰,脚步如飞,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在阴影中穿梭。
月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的身影在其中时隐时现。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脚尖先轻轻点地,试探着地面是否会发出声响,随后才将整个脚掌落下,可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生死边缘。
他迅速穿过卸货区域,那里工人的身影在灯光下忙碌地晃动着,叉车的轰鸣声和货物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巡逻的保安像幽灵般在各个角落游荡,手中的警棍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郑建国侧身贴着墙壁,眼睛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巧妙地避开那些还在忙碌的工人和巡逻的保安,尽量让自己融入黑暗之中,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墨色的河流。
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模糊了他的视线,眼前的景象变得影影绰绰。
他只能用衣袖匆匆一抹,那粗糙的布料擦过脸颊,带来一阵刺痛,但他顾不上这些,继续拼命赶路。
周围机器的轰鸣声此刻仿佛成了他的掩护曲,那有节奏的声响掩盖了他轻微的脚步声,可他也清楚,这随时可能会被自己慌乱的脚步声所打破。每一次抬脚、每一次落地,他都提心吊胆,生怕那细微的声音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终于,他来到了那棵曾助他落地的大树旁。这棵大树如同一位沉默的老友,此刻成了他逃生的希望。
他手脚并用,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般迅速爬上树干。粗糙的树皮刮擦着他的手掌和膝盖,钻心的疼痛传来,手掌上的皮肤被磨破,渗出了丝丝血迹,膝盖也被擦得红肿,但他全然不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好不容易爬上围墙,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仿佛是催命符一般,直直地穿透他的耳膜,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郑建国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着他迅速收拢。
紧接着,一道强烈的手电光如利刃般扫了过来,那刺眼的光芒瞬间将他笼罩。他深知自己已无处遁形,当下唯有拼尽全力突出重围。
他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咬碎,双手紧紧攥住绳索,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身体迅速下滑,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仿佛是死神的呼啸。
落地的瞬间,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但他顾不上这些,拔腿就跑,朝着与追捕者相反的方向奔去,脚步慌乱而又急促。
与此同时,候亮平早已在约定的汇合点焦急等待。他不停地踱步,眼睛紧紧盯着郑建国离开的方向,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
远远看见郑建国被人追赶,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脚下的石子被踢飞,与郑建国并肩作战。
两人默契十足,多年的并肩战斗让他们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意图。在黑暗的保护区内左躲右闪,利用复杂的地形和建筑物作掩护。
他们时而躲在集装箱后面,时而穿过狭窄的通道,保安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在身后紧追不舍,像一群饥饿的狼追逐着猎物,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急促。
他们像两只敏捷的羚羊,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拼命逃窜。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衣衫紧紧贴在身上,让他们行动起来有些束缚。
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整个世界的空气吸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尽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