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渊漩遗墟的时痕谜(1/2)
星澜监测网的波纹图谱突然扭曲成螺旋状时,林墨正在校准因果天平的“时感弦”。全息屏上,渊漩星域的坐标正渗出暗金色涟漪——那是星澜异常的信号,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波纹里裹挟着破碎的时间残片:有时是三万年前星舰坠毁的火光,有时是千年后城市坍缩的尘烟,全搅在一处,辨不清先后。
“仲裁者,渊漩遗墟的防护罩失效了。”顾昭的译码棱镜悬在控制台上方,镜面倒映着他紧蹙的眉,“本地星历站发来求援,说遗墟里的‘时枢碑’正在渗血——不是真的血,是凝固的时间液,沾到的仪器全跳回了十年前的读数。”
苏明调出渊漩星域的立体星图,指尖划过那片被灰雾笼罩的区域:“渊漩是古星垣的‘时间坟场’,传说上古文明为躲‘纪元裂痕’,在这里建了时枢牢笼,把整段文明冻在时间琥珀里。如今时痕乱流外泄,怕是要把周边三个星系拖进时间漩涡。”
仲裁舰穿透灰雾时,舷窗外的景象让众人屏息:渊漩遗墟并非想象中的断壁残垣,而是由无数悬浮平台组成的立体迷宫,平台边缘流淌着银色时痕,时而凝成齿轮状,时而散作星屑。最中央的时枢碑高逾千米,碑身刻满流动的时纹,此刻正有暗红液体从纹路中渗出,滴落在下方的“时沼”里,溅起的涟漪竟让附近的平台忽而显露出原始岩层,忽而浮现出金属建筑的轮廓——过去与现在的幻影在时痕中重叠。
“小心时痕附体!”新加入的星历学家云岫突然低喝,她身着绣满星轨的素袍,发间插着支骨制时漏簪,“我族古籍载,渊漩的时痕会寄生记忆,让人把幻影当现实。”话音未落,阿莱亚的星藤突然蜷缩起来,藤蔓上竟开出几朵灰败的花——那是她百年前在“枯荣星”见过的濒死之花,此刻却凭空出现在仲裁舰甲板上。
洛璃的织梭在掌心转出银弧,梭尖挑起一片飘来的时痕碎片:“织语能安抚时间躁动,但这碎片里有执念……”碎片在她眼前展开画面:一个穿星纹长袍的女子跪在时枢碑前,手中捧着块破碎的时钥,泪水滴在时纹上,竟凝成那暗红的“血”,“她在求时枢放过她的文明,说冻在时间里的族人,连悲伤都忘了怎么表达。”
林墨的因果天平突然嗡鸣,秤盘上的银纹自动延伸,缠住一块扑向云岫的时痕碎片。碎片在他掌心化作光幕,显露出更多细节:上古文明“璇玑族”为避纪元裂痕,用时枢将全族意识存入时纹,却因操作失误,时枢核心的“时钥”碎裂,导致时间线错乱——有的族人困在过去的庆典里,有的卡在未来的逃亡中,唯独失去了“当下”的实感。
“必须重启时枢,修复时痕。”云岫指着时枢碑底部的三道凹槽,“碑文说需集齐三枚时钥碎片,嵌进凹槽才能稳定时流。但碎片散落在时沼的三个区域:过去之廊、现在之庭、未来之塔。”
团队分头行动。林墨与云岫前往过去之廊,廊内漂浮着璇玑族庆典的全息影像,鼓乐声里混着孩童的笑闹。廊壁刻着时钥碎片的位置,却被一层“记忆苔藓”覆盖——那是时痕与情感结合的产物,需用不带执念的“净识”触碰才能显现。云岫闭目吟诵星历古调,发间时漏簪的微光驱散苔藓,显露出碎片藏在一尊舞姬雕像的耳坠里。林墨用因果天平轻触耳坠,碎片化作流光落入他掌心,同时耳边响起舞姬的低语:“别学我们,忘了怎么在时间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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