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搬家(2/2)
他和谢莞娘前后两次得赏,所得赏赐加起来,都已经抵得过大魏一个二品大员一百二十年的薪俸总和了。
当然,前提是这个二品大员不贪污受贿,也没有像他们一样因为立功受到奖赏。
俩人本就不缺钱,现在有了皇帝赏赐的铺面、田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字画古玩......他们就更不缺钱了。
谢莞娘的公主府在修缮完毕又打扫干净之后,他们一家就收拾东西搬过去住了。
其实从本心来讲,谢莞娘是不想搬的,她家人口少,住那么大个公主府属实没有必要,而且她也不想和那些根正苗红的亲王、郡王、公主等等做邻居,用膝盖想都知道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事儿。
可她又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她是公主,公主府又代表了皇帝对她的认可和君恩,她要是不搬过去住,倒显得好像她嫌弃那公主府似的。
万一再有人鸡蛋里面挑骨头,抓着这点大做文章,她和江远少不了又得被人攻讦。
那个画面只是想一想,谢莞娘都觉得麻烦的不得了,她不想再去应付那些,所以干脆就收拾东西,直接搬去了皇帝御赐的那座公主府。
至于搬家的种种坏处,正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为了不被人鸡蛋里面挑骨头,这些坏处她也只能捏着鼻子去面对了。
他们搬家之后,谢莞娘自是免不了又要招待过来帮忙温锅的亲友。
值得一提的是,杜国公夫人这次不仅带了她自己的两个孩子,而且还带了她丈夫两个嫡子的夫人和孩子。
她悄悄告诉谢莞娘,“她们都对你好奇着呢。”
谢莞娘诧异,“好奇我什么?”
她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但却因为人生经历很是传奇,所以并不像其他外地来的夫人、小姐那么神秘,就她的那些事,普通百姓和基层官吏不好说,有头有脸的官员、勋贵、皇亲之家,绝对都对她的经历有所耳闻。
这种情况下,谢莞娘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是值得别人好奇的。
杜国公夫人笑着冲她眨了下眼,神情中带着两分俏皮、两分调侃,“好奇你怎么做到的,让江大人眼里心里只有你。”
谢莞娘:......
这让她怎么说?说江远爱她爱的死去活来?这答案明显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表述习惯。说她御夫有术,能够拿捏得住江远?问题她还真没有尝试过去拿捏江远。她甚至都没和江远说过,她接受不了江远纳妾收房。
她有些烦恼的捏着手指,“我要是说,我其实什么也没做,你信吗?”
杜国公夫人忍俊不禁,“我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夫人、小姐信不信。”
她和杜国公虽然是老夫少妻,但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其他人,却依然还是认为,是她极大程度的高攀了杜国公,毕竟她只是小地方的小商户家的庶出女。
能有今天的日子她就已经很知足了,可不敢奢求杜国公能够对她一心一意。
反倒是她名义上的两个儿媳妇,因为是和她那两个继子门当户对的人家出来的,所以都很不喜欢丈夫收房纳妾。
如果没有谢莞娘这个先例在,她们或许还不会把这种想法表现出来,但在见识过江远对其他女人的严防死守,以及谢莞娘日常生活的幸福惬意之后,她们却是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
其实京城有不少女眷,都和她们一样,动了跟谢莞娘取经的心思,只不过她们和谢莞娘不熟,贸贸然上门递帖子,一来失礼,二来也未必能见到谢莞娘本人。
不像杜国公的两个儿媳妇,有杜国公夫人居中牵线,要见谢莞娘并不算难。
当然,两人上门,并不是打着跟谢莞娘取经的旗号,名义上,她们只是来结交谢莞娘这位大魏新贵的。
矜持又爱面子的贵夫人们,是不会把情情爱爱挂在嘴上的。
就算取经是她们的主要目标,她们也会用“顺带”两个字来掩饰自己的好奇与急迫。
然而问题是,谢莞娘在这方面,是真的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给其他人的。
她和江远之间再无旁人,更多其实还是得益于他们天长日久培养出来的那份默契。
不用谢莞娘说,江远也能从她日常的言语和行为中,看出她对丈夫收房纳妾、拈花惹草这类事情的零容忍。
江远不是那种贪花好色的人,比起左拥右抱、妻妾成群,他更想和谢莞娘白头偕老。
最重要的是,江远自小便知道,任何渴望,皆有代价,他不可能在左拥右抱、妻妾成群的同时,还像现在这般,和谢莞娘恩恩爱爱、感情极好。
为了维护现在的幸福生活,他他愿意洁身自好。
而谢莞娘,她不是那种会为了所谓大局忍气吞声的女人,如果江远真的拈花惹草、纳妾收房,她肯定不是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就是想办法让自己悄无声息的丧夫,从此做一个有钱有闲,同时还有儿有女的快乐寡妇。
她有任性的资本,也有任性的勇气,而这些,这个年代的其他贵女贵妇却基本都没有。
她们被养成了温室里的娇花、攀附大树的藤蔓,来自舆论、习俗以及身边其他人的压力,让她们根本没办法肆无忌惮的做出取舍。
别说是她们夫家的人了,就算是她们娘家的人,基本也都不赞同她们因为夫君“纳妾收房、逢场作戏”的这点“小事儿”,就和夫君闹别扭。
所有人都会用“男人都这样”“你见过谁家的男人是不纳妾的?”“为人妻子要贤良淑德”……诸如此类的说法来劝她们“识大体,顾大局,维护家族颜面与利益”。
这种情况下,他们别说是因为丈夫花心果断选择合离了,就算她们只是稍微表现出吃醋的样子,她们也是会被很多人同时指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