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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霖思考了一阵,抬头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事儿应该不是我们搞出来的。我记得有几例患者在来这里催眠之前,就已经有很严重的幻觉了。”
“那也是你们让病情加重。何况催眠治疗本身就是违规的。”贾迪琢磨一会儿,低声说,“你就说是那大夫弄的算了,弄个过失伤人。你自己也是实习医生,不算主谋。”
“那怎么可以!”
“要么,你就跟我结婚,领导就不会让我再查下去。这样就会以自杀来结案。”
“不行!你又在图谋不轨了,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队里同事拨打了贾迪的警讯通,急匆匆地向他通报一个最新情况:有位市民跳下了高铁南站的铁轨意图自杀,幸而被及时救下。此人看上去像是精神有问题,胡言乱语,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贾迪眉头紧皱,放下电话。这时他看到薛霖也正在通电话。
“有个在我这儿看病的患者,回家之后发病了,自己跳下了火车站月台。”她紧张地说,“难道又是……”
贾迪肯定地点点头,站起来喊服务员过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