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退路的结局（2/2）

弗兰克斯疑惑地拿起文件。情报很简短，但内容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她的心脏：前帝国宰相修奈泽尔的重要支持者，曾在鲁鲁修Zero复出后短暂投诚、并“出卖”了修奈泽尔和柯内莉亚行踪的贵族，法尔内斯公爵已在超合众国控制区被秘密处决，罪名是“战争罪”和“背叛人类”。

“法尔内斯……”

弗兰克斯喃喃道，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那个狡猾而善于投机的贵族最终也没能逃脱清算。

“看到了吗？”米蕾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但比之前多了一种彻底的绝望，“这就是鲁鲁修的答案。这就是超合众国对我们递出的‘橄榄枝’的回应。连一个主动投诚、对他们有过功劳的人，都能以如此直接的方式清除。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契约精神，不在乎什么政治姿态。他要的，是纯粹的、彻底的复仇和毁灭。”

米蕾睁开眼，目光再次投向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弗兰克斯？明白那个男人Zero，鲁鲁修·vi·布列塔尼亚，他对这个生他养他的帝国，对流淌着和他相同血液的贵族，究竟怀揣着多么深刻的恨意。”

她转过身，不再看弗兰克斯，也不再看那些令人绝望的情报和沙盘，径直向门口走去。

“没有退路了，元帅。”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准备出战吧。为了布列塔尼亚的荣耀，或者…只是为了我们能死得稍微体面一点。”

说完，米蕾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中，没有回头。

弗兰克斯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情报纸。卫星照片上华沙的防御工事冰冷地躺在桌上，米蕾的话语如同丧钟在她耳边轰鸣。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沙盘上那个被红色光芒笼罩的、象征帝国的孤岛，正被来自四面八方的蓝色箭头紧紧包围。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寒意，瞬间将她吞没。

弗兰克斯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在权力与战争祭坛上的雕像。房间里，只剩下电子设备冷漠的低鸣，以及帝国正在崩塌的、无声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