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入藏经阁（1/2）
星琅拿出万象匣：“去灵幻谷前，先修复好万象匣。”
凌霄子看向楚月璃，“带巡查使去藏经阁第三层找守阁长老。”
“是！师尊！”楚月璃话音刚落。
“凌霄子！我主人也去藏经阁吗？”小紫虽然问凌霄子，但双眼却看向小茉。
凌霄子起身，“上神随意。”
星渊与赤霄同时起身，“我们回去见师尊。”
白竹起身朝小茉行礼。
小茉：看来白竹不会去宗门大比了，不过看样子，她应该也是天人。
看着星渊，赤霄与白竹离开，凌霄子消失在原地。
凤渊向楚月璃与小茉行礼后离开。
楚月璃看向小茉：“上神随我来。”
众人消失在原地。
“这里怎么不点灯？”小紫开口。
小茉：“我们看得到，点不点灯不重要。”
“藏经阁的第三层从不点灯。”楚月璃开口。
话音刚落。
“咔嚓咔嚓”两声。
星琅踩着木梯往上走时，指尖划过木梯旁边的石壁的刹那，整面墙突然亮起幽蓝的光。
没有烛火的跳动。
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砖石里流转，像把银河揉碎了嵌进墙里，照亮了墙上那幅古老的浮雕——九颗形态迥异的晶石悬浮在云雾里，底座刻着三个金色的古字：玄晶录。
小紫飞上前：“主人！是玄晶！”
“这便是传说中的九大玄晶。”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
楚月璃转身，“长老！师尊让我带巡察使进来的。”
守阁长老拄着玉杖站在往上的木梯入口。玉杖顶端的翡翠灵石在蓝光里泛着的冷光使周围更亮了。
“世人只知玄晶能撼天地，却不知每颗玄晶石里，都锁着一段混沌初开的法则。”
“什么法则！？”小紫收回刚伸出的手。
守阁丈老语气凝重：“苍渊玄晶——承万水之魂。”
小茉看向浮雕最左侧那枚晶石。
晶石通体幽蓝，表面布满细密的水纹，细看竟能看见水流在石纹里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凑近时，鼻尖突然涌上潮湿的气息，像是站在三江汇流的崖边，能听见千万条河流奔涌的轰鸣声。
小茉：这好像万象匣里有。
“苍渊玄晶藏在极北冰海的海眼。”守阁长老的声音带着回响。
小茉封了自己九成的听觉。
“三千年前有渔人见过它的真容，说那晶石在深海里悬浮，周围百里的海水都绕着它旋转，却一滴也沾不上石身。最奇的是它能引动潮汐，月圆之夜会吐出九道水脉，脉里游着没有鳞的鱼，鱼尾扫过的地方，能让干涸的戈壁长出芦苇。”
“我……”小紫刚开口。
小茉手指一弹，示意小紫禁言。
可小紫已伸手去触浮雕上的水纹。
她指尖刚碰到石面，突然觉得掌心一凉。
她眼前竟闪过幻象：无边无际的冰海下，一颗蓝晶在漆黑的海眼里发光，海水在它周围凝成透明的茧，茧外是咆哮的暗流，茧内却静得能听见水分子碰撞的轻响。有迷路的鲸鱼游过，晶石突然亮起，一道水纹从石身荡开，竟在鲸鱼前方铺出一条发光的水道，引着它避开了暗礁。
“小紫！”小茉开口。
“啊！主人！我看到幻像了！”小紫收回手，传音给小茱。
星琅点头：“我们都看到了！”
小紫回看向小茉：“哦！”
“它不只是控水。”守阁长老敲了敲玉杖，幻象骤然消散。
“水至柔能穿石，至刚能覆舟，苍渊玄晶里锁着的，是‘容’与‘势’的法则。”
守阁长老看向星琅：“焚天玄晶——燃万物之灵。”
小茉看向苍渊玄晶右侧，“那颗燃烧着的晶石吗？”
此时浮雕上的火焰明明是石头刻成，却像在流动，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火焰层层包裹着晶核，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灼热的硫磺味。
“焚天玄晶在南荒火山的地心。”老人指着火焰最外层的青色火苗，“寻常火能烧草木，三昧火能烧精怪，可焚天玄晶的火，能烧光阴。有古籍记载，曾有修士误入火山，见玄晶在岩浆里沉浮，周围的熔岩都成了液态的金，而离它三尺之地，竟有枯叶在缓缓返青——那是被烧回了三天前的模样。”
小茉：万象匣里好像也有！
此时星琅注意到火焰中心有一点漆黑，像火焰烧尽后留下的灰烬，“那是何物？”
守阁长老：“那是玄晶的核。”
“最烈的火藏着最冷的芯。这晶石能燃尽万物，却也能孕育生机。南荒那些在火山灰里疯长的红棘，根须都缠着焚天玄晶的碎屑，才得在烈焰里扎根。”
小茉想起幼时听母亲讲过的故事：有一小世界，旱魃为祸，赤地千里，是神借焚天玄晶之火，烧尽了旱魃的邪气，却也用余火催发了地底的种子，让焦土重萌新绿。毁灭与新生，本就是同一团火焰的两面。
她看向白璃与沐逸晨：这两人怎么那么安静？
“这是裂地玄晶——载千山之骨。”守阁长老指向浮雕中央偏下的位置。
小茉看向那颗土黄色的晶石。
它没有光泽，表面坑坑洼洼，像块刚从哪个荒山里挖出来的顽石，可仔细看，能发现石缝里嵌着细碎的金点，像是深埋地下的矿脉。
“裂地玄晶在中州的地脉深处。”守阁长老用玉杖点了点晶石底部的纹路。
那些纹路竟与藏经阁地砖的走向隐隐相合。
守阁长老看着星琅，“大地的脉搏就系在它身上。三月初三地气上升时，它会吐出九色土，能让盐碱地变良田；九月初九地气下沉时，又会吸走地表的浊土，把那些被毒物污染的土地洗得干干净净。”
星琅突然觉得脚下的地面在轻微震动，像有心跳从地心传来。
老人说这是裂地玄晶的呼应，他是信的。
守阁长老看向小茉，“它最沉默，也最有力量。后世共工撞断不周山，天塌地陷，是裂地玄晶自发沉到地脉断裂处，用自身的石纹补全了山川走势，才没让九州彻底崩解。”
小茉：看我做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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